敢将不出以为高,朽索其如六马何。赖有舀溪长柄杓,不妨霜月在松萝。
大隐何曾弃簪组,醉乡有路入无何。百年快活自不彻,谁肯寻人到薜萝。
翁翁介濑溪头住,我亦曾从溪上过。一钵饭香留不住,信根道眼两无差。
菩提种子男兼女,清净家风菜与茶。大佛所传无别法,只今犹有老僧伽。
横涧老蛟松夭矫,埋云古洞石嵌空。芒鞋竹杖如堪画,乞与寒岩作主翁。
千尺苍崖贯日虹,忽惊悬水坐生风。不知摩诘展神力,抟得他方置此中。
一段风光出当家,真成象骨与金沙。游人拟路庵前石,照顾南山鳖鼻蛇。
头枕南山尾北山,风雪陡顿落人间。五台拍手峨嵋笑,此外都卢是赤斑。
寒山忍寒哦五字,不为世间瓜与瓠。寄庵续之则有馀,法灯拟之不相似。
拾得日暮趁牛归,丰干天明骑虎去。可怜辛苦油浇神,年年打供国清寺。
仙裔来何许,罗浮小洞天。老僧忘百念,相对相翛然。
水洁情惟洁,石坚心更坚。愿持青苦节,庶定永君年。
秋瘴惊寒却自平,匡床独卧四无声。涅槃堂里通身句,永夜孤灯一点明。
鼻孔当阳曾嗟却,眼睛在眼费追寻。一朝眼在鼻孔上,和得灵空雪子吟。
家山虽好未安住,邻寺有僧时访寻。拈出毛头生死海,打翻归去笑吟吟。
赵州送人曾有语,有佛无佛俱莫住。若是金毛师子儿,他家自有通霄路。
因记雪峰行脚时,九上洞山三投子。被风堕笠渠不收,盖天盖地从此始。
两翁从此迹已陈,后世事之如事生。道人即是后来秀,千里脩途宜力行。
勿贤前辈辄自已,当与两翁争重轻。我如老马虽伏枥,喜见此行犹更鸣。